September 12
外面的雨,很大,且没有停过,一种湿漉漉的情绪如同信手捏来的东西,浮在四周。
秋天又来了,带着场场清冽的雨,冲刷着夏季热得近乎变形的城市;还有风,它同任何季节的都不一样,只消稍稍的从你身边掠过,你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捕获这季节的信息,全然在自己的心中。
每当此时,人的思想却不知缘故的无法释然,像是必须趁着这时候,去到某处,找一些终究是找不回来的东西。
“如果我不在这个城市想必已经结婚了吧!”她说道。我转而看着她,而她还是望着对面的交通灯。
不知等了多久,交通灯由红变绿,期间像是有两、三辆车驶过,没有喇叭声也没有减速,顺畅地有点不可思议。
她把两只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,走在前面。我几步赶上了她,口中挤出一句,“我想大概吧。”
“什么?”她似乎全然不介意自己说些什么,也不深究我在说些什么。
“你说兔子追得上乌龟吗?”我问。
“这是什么问题啊?”
“哲学问题,原来应该叫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。”
“什么啊,乌龟也好,兔子也好,反正我是追不上你了。”
我下意识地回过头,她显得心不在焉,而刚才的绿灯又转而变成了红色。
一把红色的格子雨伞斜靠在墙角,旧旧的伞柄,像是还有余温的样子。
外面的雨,还是顺畅地下着,一如某处亮起了绿灯,让它们一泻而过。